LOGO

女人與她們進化的天敵:女人的敵人是女人?!是生物本能,還是弱弱相殘?

作者:金息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3-03-28
語言:繁體中文
ISBN/ISSN:9786263534674
裝訂方式:平裝
頁數:240頁
開數:14.8 x 21 x 1.57 cm開
類別:精選書展 > 女性主義

定價:NTD$ 430
優惠價:NTD$ 387
庫存 > 有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金息

  1974年生於蔚山,大田大學社會福祉系畢業。

  1997年,以〈關於慢〉入選《大田日報》「新春文藝」,隔年再以〈中世紀的時間〉榮獲「文學村新人獎」,正式於文壇出道。並曾榮獲「現代文學獎」、「大山文學獎」和「李箱文學獎」等。

  她擅長描寫人物心理,關注議題深入社會,包括以「六月民主運動」為題的《L的運動鞋》;講述1937年的蘇聯「高麗人集體流配」事件的《漂泊之地》,更榮獲第51屆「東仁文學獎」。其他作品有《我美麗的罪人》、《水》、《丟掉那隻黃狗》等。

  長篇小說《最後一個人》,是韓國第一部以「慰安婦」議題為主軸的長篇小說。她歷時2年,研究了300多條受害者證言,詳細縝密之程度猶如「紀錄片式小說」。2018年再以滿洲慰安所的15歲少女為主角,發表小說《流逝的信》。

  《女人與她們進化的天敵》是於《現代文學》雜誌連載創作的長篇小說,以生物世界為隱喻,精準描寫出女性困境與婆媳關係,讓此書榮獲2013年現代文學獎、2014年大山文學獎、韓國文化藝術委員會評選「2013年優秀文學」、韓國文化出版振興院「2013年本月之書」等獎項。

譯者簡介

譯者簡介

胡椒筒|hoochootong

  專職譯者,帶著「為什麼韓劇那麼紅,韓國小說卻沒人看」的好奇心,闖進翻譯的世界。譯有《謊言》、《您已登入N號房》、《最後一個人》、《朴贊郁的蒙太奇》、《奶奶的夏威夷祭祀》等。

  敬請賜教:hoochootong@gmail.com
  Instagram:@hoochootong.translator

內容簡介

女人的敵人就是女人?!
這是生物本能,抑或是不得不的弱弱相殘

「這本書讓人很不舒服,因為太真實,這就是我的故事!」

  家裡停水了。媳婦怪女人怎麼沒事先備好水,還一副事不關己、悠哉的擦地板。她吃著女人準備的早餐,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她是故意的。

  只被媳婦稱作「女人」的婆婆始終沉默,因為她的困擾來自另一種液體──無法分泌唾液。口腔逐漸乾燥成一片沙漠,但沒人真正在乎。下班回家只會躺在沙發上的兒子,敷衍地要她多喝點水,媳婦雖然帶她去看病,卻更擔心得付太多醫藥費。

  在停水的這一天,罹患口乾症的婆婆與失業在家、各種看不順眼的媳婦,展開了無聲的對峙……
 
  女人啊,是從何時開始不斷競爭、分化,又不得不相互寄生。
  不由自主地,成為彼此永恆的敵人。

  藉由生物界互利共生、競爭分化的隱喻,對照出女性在家庭中複雜又矛盾的關係。婆婆持續被迫負擔下一代、下下一代的照顧責任,卻被視為多餘的累贅;媳婦在婚姻、職場、育兒之間浮沉掙扎,但輕易就被社會屏除在外。

  即使時間不斷往前,女性在社會與家庭所扮演的「角色」卻從未進化,也不會滅絕。金息的精采描寫有如一刀未剪的長鏡頭,逐一揭開婆媳間亙古的敵對,有如一則相互吞噬、剩者為王的警世寓言。

各界推薦

得獎紀錄

  ★2021臺灣OPENBOOK好書獎「年度翻譯書」作家
  ★榮獲2013年現代文學獎、2014年大山文學獎
  ★韓國文化藝術委員會評選「2013年優秀文學」
  ★韓國文化出版振興院「2013年本月之書」
  ★《東亞日報》、《每日經濟》、《世界日報》、《韓國日報》推薦圖書

各界讚譽

  崔末順(政治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教授)
  陳佩甄(政治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助理教授)
  盧郁佳(作家)
  蘇英賢(文學評論家)
  (依首字筆畫排序)

  以最通俗日常的「婆媳關係」,重寫戰後發展的女性主義中的性別二元論,與新達爾文主義中的基因演化論。──陳佩甄

  用高級藝術風格與生物學譬喻,描繪出一個為錢掙扎苦惱的市井家庭,形式與內容的對比令人耳目一新。──盧郁佳

  金息的小說就像擁有明確方向的軟體動物,以緩慢的速度,持續跟隨社會的陰影前行。──蘇英賢

國外讀者好評

  .實在佩服作者的洞察力以及對人物的深入描寫,把婆媳關係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在她們的人生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及不想成為「她」而努力的自己。

口乾舌燥

她經常忘記女人唾液變乾的事,今早醒來也沒有想起。總不能連睡覺也在想這個,拋到腦後也很正常,不過她也覺得自己太健忘了。事實上,直到今天上午,忘記這件事的次數比想起的還要多。

她之所以常常忘記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口腔裡的唾液變乾並不像打噴嚏、打嗝、嘔吐、腹瀉或高燒有明顯症狀,更不像骨折或關節炎患者那樣行動不便,能引起旁人注意。更何況比起輕微的脹氣或疲勞引起的感冒,口乾更顯得微小而不可知。

唾液一點一點地、十分緩慢地變乾,比在太陽下晒乾脫水的毛巾還要安靜,好似獨居老人的死亡般悄然無聲。

唾液也不同於鼻水和汗水。雖然這三種液體都是人體製造出來的分泌物,排泄方式卻截然不同。鼻水和汗水在生成的同時,便會透過鼻孔與毛孔排出體外,流下鼻水,冒出汗水。沒有人會像流鼻水和流汗一樣流口水,鼻水和汗水流完便會停止,口水則不然。唾液腺分泌的唾液,如同漿糊般黏糊地匯集在口腔中,不僅會滲入口腔各處,還會與食物混雜在一起流入食道。唾液也不同於眼淚,眼淚會因賦予的意義而產生不同的價值,有別於能表達喜悅、難過或懺悔的眼淚,唾液更加沒有任何複雜的含義。

唾液就只是唾液而已。

我們不會因為難過、喜悅或懺悔而流口水,更不會透過流口水來淨化心靈。只有在感受到強烈食慾時,唾液才會像眼淚一樣流出來。此外,唾液也與另一種分泌物──奶水不同。總而言之,唾液這種液體不是流出來的,而是吐出來的。以上就是她對唾液最明確的認知。

她不知道女人的唾液是從何時開始變乾的,對她來說也不重要。跟最近的日子比起來,女人口腔乾燥的程度、現在是否還在變乾,以及還會持續多久,從何時出現這種症狀,都顯得無足輕重。由於唾液不是會突然徹底變乾的分泌物,她推測女人的口腔是從一年前開始變乾的。從這點來看,唾液也與眼淚不同。淚如泉湧的眼淚最終流盡,並不需要很長的時間。

她承認自己並不了解口乾這件事,只是隱約了解這與一般的口乾舌燥不一樣,光靠喝水並不能解決這種根深蒂固、本質性的症狀,但似乎也不是什麼致命的絕症。(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