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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含光 Lumi
音樂人,詩人。
編輯說,也是冰山美人。
自己說,希望修煉成仙女。
喜歡左臉勝於右臉,常為了晚餐吃什麼而苦惱。
其餘更多,請參考《齒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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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線體雖然微小,卻是生物不可或缺的重要胞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都帶有一萬兆個粒線體,約占體重的百分之十。粒線體對生物的重要性,可以用以下幾個例子來說明:
⚡生物的發電廠:粒線體會利用氧氣將食物徹底燃燒,產生我們生存所需的所有能量。
⚡粒線體夏娃:粒線體的基因只會透過母親遺傳給子代,因此一直追溯粒線體的基因,我們就能找到現存人類的母系最近共同祖先,也就是十七萬年前在非洲的「粒線體夏娃」。
⚡犯罪鑑定:不管是活人還是死屍,都可以利用粒線體基因來進行親緣鑑定。俄羅斯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失散的女兒安娜公主,還有九一一事件的遺體,都是藉由粒線體基因來鑑定身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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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對人性的深沉叩問。
剖析她們如何在愛欲、金錢與權力的糾葛中,從平凡女性一步步走向毀滅。
書中跨越國界,從芬蘭獄中因婚姻破碎而弒子的台灣留學生,到美國因極度癡迷而殺害情敵的藥物研究員,從台灣南投為領保險金毒殺至親的「黑寡婦」,到渴望成名卻在徵婚節目後幻滅的中國編輯。作者以帶有文學色彩的深度剖析,細膩捕捉對女性處境的同情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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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從麻風患者身上學到生命的韌性,也從醫師與救助者身上學到可貴的人性。在漫長的研究與書寫過程中,我發展出了一種信仰,我不知道它與宗教是否相似。我將自己當成一座橋梁,練習彎腰、承擔與跨越,因緣際會扮演起連結過去與現在、隱微與清晰、底層與公眾之間的研究書寫者角色。我有幸被人接納、聽其述說、見識歷史、體驗生活。既然幸運如我,無論有再多困難,我都得負重盡責地把這本書寫出來。」──摘自本書〈跋:黑暗中的熒熒燭光〉
一個國家想要消滅一種疾病,可以做到何種程度?
在一九五○至八○年代的中國,麻風防疫是一項高度組織化的國家工程。透過集體化制度與大規模動員,中國在數十年間大幅壓低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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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她笑,想要她有自信,哪怕她離完美的媽媽很遠。
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我可以忘記所有她做錯的事,只要她的眼裡能夠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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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懂事以後我就知道,在我和哥哥之間,自己不是被媽媽優先考慮的那一個。
她會忘記我沒有吃飯,忽略我的感受,即使哥哥被送去收容特殊兒童的「空島」後,她的注意力依然沒有停留在我的身上,察言觀色、保持緘默、照顧好自己,就成為我的生存之道。
一場人為的縱火案將哥哥捲入其中,從此,母親陷入深深的自責與懊悔之中,我們之間的距離也愈來愈遠。
媽媽不愛我,是我逃避成為一位母親的原罪,但是當她漸漸失去記憶、ㄧ無所有,我已無法向她索求更多了……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