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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的台灣史:音樂與民族的當代探索

作者:李志銘
出版社:前衛出版
出版日期:2026-04-23
語言:繁體中文
ISBN/ISSN:9786267463857
裝訂方式:平裝
頁數:336頁
開數:17 x 23 x 2.05 cm開
類別:精選書展 > 藝術

定價:NTD$ 500
優惠價:NTD$ 500
庫存 > 有

作者簡介

李志銘

  1976年生於台北,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碩士。具有天秤座理性的冷淡與分析傾向。平日以逛書店為生活之必需,閒暇時偏嗜在舊書攤中窺探歷史與人性。同時喜好蒐集黑膠唱片、聆聽現代音樂及台語老歌。著有《半世紀舊書回味》,書籍裝幀美術史三部曲《裝幀時代》、《裝幀台灣》、《裝幀列傳》,書話文集《讀書放浪》、《舊書浪漫》、《書迷宮》、《藝術與書的懷舊未來式》,以及聲音書寫《單聲道:城市的聲音與記憶》、《尋聲記:我的黑膠時代》、《留聲年代:電影、文學、老唱片》。新作《聲音的台灣史》於2025年出版問世。目前專事寫作。

內容簡介

 百年來的台灣,先後經歷了日本殖民時代與黨國威權時代的統治,不但對台灣人的語言文化、民俗藝術、生活日常造成劇烈影響,也形成歷史認識的分歧斷裂,以及民族認同的失憶。

  儘管日本時代以來,台灣有許多本土音樂家與研究者,紛紛探問著「什麼是台灣音樂」、「我是誰」,試圖尋找、創造屬於自己的聲音和認同,但政治的壓抑與時代的更迭,都讓台灣音樂的歷史逐漸失真、扭曲,台灣多元民族的主體性也變得破碎模糊。

  本書作者李志銘,基於對台灣民歌運動與民族音樂學的興趣與熱情,致力於挖掘台灣民族音樂的相關史料與研究。透過詳實的資料爬梳,對台灣音樂發展史的固有觀點提出嚴謹的挑戰、對話、批判與翻案,並重新訴說呂炳川與李哲洋兩位被長期忽略的本土音樂研究者的生命史與學術成就,標記他們的時代位置,進而展開一張俯瞰台灣民族音樂發展路徑的多元歷史圖景。

  袪除學術殖民的幽靈,打破黨國文化霸權的宰制,讓台灣音樂真實的聲音與台灣民族的多元容貌,從歷史的幽谷中再度現聲/身。

各界推薦

  吳家恆(廣播主持人)
  何東洪(輔仁大學心理學系副教授)
  阿洛.卡力亭.巴奇辣(音樂創作人)
  周婉窈(國立台灣大學歷史學系名譽教授)
  陳峙維(音樂學者/策展人)
  黃俊銘(國立政治大學傳播學院副教授)
  黃國超(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副教授)
  蔡振家(國立台灣大學音樂學研究所副教授)
  黎時潮(爵士樂評人)
  鍾慧君(蘆葦花開音樂藝術文化工作室/音樂製作人)

內容試閱

台灣音樂的文化失憶與民族重建

  書與人之間的際遇,如今看來委實妙不可言! 回想三十年前,我在師大附中圖書館無意間找到李哲洋翻譯赫菲爾的《西洋音樂故事》、邵義強編譯的《音樂與女性》、《音樂家軼事》等志文出版社「新潮文庫」音樂叢書,以及李哲洋編纂的《全音音樂文摘》,從此一頭鑽進古典音樂和歐洲藝術文化的紙本世界。

  豈料三十年後,沒想到竟然因緣際會認識了當年「新潮文庫」的譯者李哲洋的兒子──紀錄片導演李立劭,後來還因此協助擔綱主編《李哲洋談樂錄》一書(二○二三年一月出版), 乃至於針對台灣早期(六○年代)「民歌採集運動」與其影響所及的「民族音樂學」發展史, 開始產生重新探究的興趣,進而透過媒體專欄持續撰寫、發表相關文章,經過一段時間累積、沉澱、整理過後,才有了今日這本書的誕生。

  ■ 百年追問「我是誰?」──從「民歌採集」到「唱自己的歌」

  回顧台灣過去一百多年來,島內先是歷經了五十年的日本殖民統治(一八九五~一九四五),緊接著又有國民黨政府實施長達三十八年、堪稱近代史上持續時間最長的戒嚴(一九四五~一九八七),致使台灣本身的語言文化、風土民俗、生活記憶、民族認同與歷史傳統等各方面,都出現了長期嚴重的斷裂現象與失憶症狀。

  早在日治時期,許多本土音樂家為了尋找創作養分,包括張福興、呂泉生等人,皆曾陸續前往台灣各地採集民間歌謠,藉此發掘昔日已然快速流失的生活文化與音樂傳統。

  及至二戰期間一九四三年,在日本殖民政府積極推動「南進政策」的時代背景下,特地派遣民族音樂學者黑澤隆朝等一行人來台,展開了為期約三個月的音樂調查活動,其目的卻是為了利用學術研究作為殖民統治的基礎。

  戰爭結束後,隨著台灣的政權更迭,接受西式音樂教育的本地知識份子對自我意識的首度覺醒,則是始於一九六二年六月,彼時正在奧地利維也納音樂院留學的史惟亮,從國外寄回一篇文章〈維也納的音樂節〉投書《聯合報》,文中提到當前的台灣社會幾乎完全籠罩在「全盤西化」的氛圍下,人們早已忘記了自己土地上的音樂,同時他也提出了關鍵性的質問:「我們需不需要自己的音樂?」

  很快過了一個月後,甫從巴黎學成歸國不久的許常惠隨即也在《聯合報》發表一篇〈我們需要有自己的音樂〉來回應史惟亮,從而開啟了日後一九六七年兩人在黨國體制下與救國團合作,以響應當時國民黨政府推展「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為號召而共同發起「民歌採集運動」的歷史序幕。

  到了七○年代,台灣社會因遭逢一連串的巨變,包括全球爆發石油危機、退出聯合國以及台美斷交,迫使島內知識份子產生很嚴重的「危機感」(也就是今日所謂的「亡國感」),從而在文化上帶動一股「回歸傳統、關懷鄉土」的尋根熱潮。彼時再加上大眾傳播媒體(電視、報紙副刊)的推波助瀾,於是就有了標榜「中國人作曲、中國人編舞、中國人跳舞給中國人看」的雲門舞集(一九七三),以及高喊「唱自己的歌」的李雙澤與校園民歌運動(一九七六)。

  當時包括李雙澤在內,以及後來的羅大佑、簡上仁、陳明章等知名音樂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曾經受到更早之前「民歌採集運動時期」恆春民謠歌手陳達的影響或啟發,乃至於林生祥以客家搖滾民謠配上改造月琴演唱,其中皆蘊含著對陳達的濃濃追思和致敬之意。

  從早期四○年代以迄六○年代的「民歌採集」,一路來到七○年代末「唱自己的歌」的校園民歌運動,聽聞每個不同時代的台灣音樂人,儘管風格類型各有不同,卻都始終不斷嘗試尋找自我的身分認同(Identity)與創作根源,並且反覆追索著同樣的質問:「我是誰?」、什麼是「台灣音樂」?

內容試閱

台灣音樂的文化失憶與民族重建

  書與人之間的際遇,如今看來委實妙不可言! 回想三十年前,我在師大附中圖書館無意間找到李哲洋翻譯赫菲爾的《西洋音樂故事》、邵義強編譯的《音樂與女性》、《音樂家軼事》等志文出版社「新潮文庫」音樂叢書,以及李哲洋編纂的《全音音樂文摘》,從此一頭鑽進古典音樂和歐洲藝術文化的紙本世界。

  豈料三十年後,沒想到竟然因緣際會認識了當年「新潮文庫」的譯者李哲洋的兒子──紀錄片導演李立劭,後來還因此協助擔綱主編《李哲洋談樂錄》一書(二○二三年一月出版), 乃至於針對台灣早期(六○年代)「民歌採集運動」與其影響所及的「民族音樂學」發展史, 開始產生重新探究的興趣,進而透過媒體專欄持續撰寫、發表相關文章,經過一段時間累積、沉澱、整理過後,才有了今日這本書的誕生。

  ■ 百年追問「我是誰?」──從「民歌採集」到「唱自己的歌」

  回顧台灣過去一百多年來,島內先是歷經了五十年的日本殖民統治(一八九五~一九四五),緊接著又有國民黨政府實施長達三十八年、堪稱近代史上持續時間最長的戒嚴(一九四五~一九八七),致使台灣本身的語言文化、風土民俗、生活記憶、民族認同與歷史傳統等各方面,都出現了長期嚴重的斷裂現象與失憶症狀。

  早在日治時期,許多本土音樂家為了尋找創作養分,包括張福興、呂泉生等人,皆曾陸續前往台灣各地採集民間歌謠,藉此發掘昔日已然快速流失的生活文化與音樂傳統。

  及至二戰期間一九四三年,在日本殖民政府積極推動「南進政策」的時代背景下,特地派遣民族音樂學者黑澤隆朝等一行人來台,展開了為期約三個月的音樂調查活動,其目的卻是為了利用學術研究作為殖民統治的基礎。

  戰爭結束後,隨著台灣的政權更迭,接受西式音樂教育的本地知識份子對自我意識的首度覺醒,則是始於一九六二年六月,彼時正在奧地利維也納音樂院留學的史惟亮,從國外寄回一篇文章〈維也納的音樂節〉投書《聯合報》,文中提到當前的台灣社會幾乎完全籠罩在「全盤西化」的氛圍下,人們早已忘記了自己土地上的音樂,同時他也提出了關鍵性的質問:「我們需不需要自己的音樂?」

  很快過了一個月後,甫從巴黎學成歸國不久的許常惠隨即也在《聯合報》發表一篇〈我們需要有自己的音樂〉來回應史惟亮,從而開啟了日後一九六七年兩人在黨國體制下與救國團合作,以響應當時國民黨政府推展「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為號召而共同發起「民歌採集運動」的歷史序幕。

  到了七○年代,台灣社會因遭逢一連串的巨變,包括全球爆發石油危機、退出聯合國以及台美斷交,迫使島內知識份子產生很嚴重的「危機感」(也就是今日所謂的「亡國感」),從而在文化上帶動一股「回歸傳統、關懷鄉土」的尋根熱潮。彼時再加上大眾傳播媒體(電視、報紙副刊)的推波助瀾,於是就有了標榜「中國人作曲、中國人編舞、中國人跳舞給中國人看」的雲門舞集(一九七三),以及高喊「唱自己的歌」的李雙澤與校園民歌運動(一九七六)。

  當時包括李雙澤在內,以及後來的羅大佑、簡上仁、陳明章等知名音樂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曾經受到更早之前「民歌採集運動時期」恆春民謠歌手陳達的影響或啟發,乃至於林生祥以客家搖滾民謠配上改造月琴演唱,其中皆蘊含著對陳達的濃濃追思和致敬之意。

  從早期四○年代以迄六○年代的「民歌採集」,一路來到七○年代末「唱自己的歌」的校園民歌運動,聽聞每個不同時代的台灣音樂人,儘管風格類型各有不同,卻都始終不斷嘗試尋找自我的身分認同(Identity)與創作根源,並且反覆追索著同樣的質問:「我是誰?」、什麼是「台灣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