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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的父愛,迷失的兒子:在父親意象失落的時代,如何成為一個男人?

作者:紀.柯諾(Guy Corneau)
出版社:心靈工坊
出版日期:2026-04-20
語言:繁體中文
ISBN/ISSN:9789863574897
裝訂方式:平裝
頁數:-頁
開數: 21 x 14.8 x 1.12 cm開
類別:精選書展 > 性別研究

定價:NTD$ 450
優惠價:NTD$ 450
庫存 > 有

作者簡介

紀.柯諾(Guy Corneau, 1951- 2017)
加拿大榮格分析師和作家。1972年獲得蒙特利爾洛約拉學院(Collège Loyola de Montréal)傳播學士學位。1973年至1977 年與人共同創立了創意公司「Organisation Ô」,並擔任演員和劇作家,致力於發展一種「不以動作為中心,而是以心理狀態為中心」的戲劇形式。之後,他重返校園,於1976年獲得蒙特婁大學( Université de Montréal)教育碩士學位。1981年畢業於蘇黎世榮格分析心理學研究所,並從事私人心理分析工作約十二年。1993年,他創建了互助傾聽小組,並與其他男性共同創立了魁北克男性網絡,隨後創立了魁北克女性網絡。他也致力於寫作和演講,周遊世界進行講學。
他於2017年1月5日在蒙特婁因自體免疫疾病去世,此際正在創作一本名為《愛的訊息:更好地愛自己,才能更好地去愛》的書。柯諾寫過好幾本書,曾中譯的有《缺席的父愛,迷失的兒子》(心靈工坊)、《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馬?:心靈療癒的意義》(張老師文化),其他代表作有《戰爭中的愛》、《世上真的沒有幸福的愛情嗎?》、《他人的受害者,自我的劊子手》等。

譯者簡介

鄧伯宸,國立成功大學外文系畢業,曾任報社編輯、編譯、主筆、副總編輯、總經理,為資深媒體工作者,曾獲中國時報時報文學獎附設胡適百歲誕辰紀念徵文優等獎,現專事譯作。譯有《影子大地》、《哭泣的橄欖樹》(立緒)、《改變大腦的靈性力量》、《寫,在燦爛的春天》、《一日浮生》、《死亡與生命手記》、《兩種上帝》(心靈工坊)等作品。

內容簡介

★直視男人說不出口的自己,終結沉默,找回安定的陽性力量
★直面陰影,連結內在男性氣質,重拾男性認同,活出真的自己

我評斷的不是父親,而是那塊包覆著我們所有人的沉默。兒子的角色就是要終結這沉默。
──紀.柯諾

沉默、壓抑、花心、逞英雄……,這些常見的男性行為,在榮格心理分析師紀.柯諾眼裡,很可能是由於童年時父親「缺席」,沒能完整建立男性認同,成了長不大的「迷失兒子」的症頭。
紀.柯諾所說的「父親缺席」,不單指父親未親身在場,還包含父親失職──情感冷漠、專斷貶抑等,都可視為精神上的缺席。
再者,現代社會急速變遷,男性認同失去了穩定的標準,為人父者陷入迷茫,更遑論為兒子提供可靠的參照。成年儀式的消失,也使男性認同的失落雪上加霜,缺少象徵性歷練來連結男性氣質、宣示成年,男孩往往要等到遭遇重大挫折才痛苦地邁向成熟。
在本書裡,紀.柯諾透過大量案例故事和文化脈絡,指出當代男性所承受的結構性心理困境。傳統父性意象顛覆,父親的精神性缺席變成當代常見的現象,也使得許多男性怕親密,壓抑本具的攻擊性,內在洶湧的能量得不到出口,以憂鬱、成癮、色情、疾病等各種樣態滲透至人生。柯諾直指人心的書寫,翻動了每位男性以沉默掩飾的深層無力感。
紀.柯諾指出,透過自我覺醒、情感表達、勇於接觸內心的陰暗面,我們可以「將自己父親化」,填補父愛的缺口,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正是榮格所說的「個體化」。

各界推薦

這書一路譯來,彷彿到處都看到自己,客廳、後堂、牆角、門後,有的隱隱約約是我,有的明明就是我。
──鄧伯宸◎本書譯者,既是人子,也是人父

父親的親職,是現在少有探討的主題,但父愛卻是足以支撐孩子一生的重要支柱,本書更是探討父子議題的重要著作。
──翁士恆◎台北市立大學心理與諮商學系副教授

書中反覆指出一個核心現象:當父親無法成為可認同的對象時,兒子往往無法穩定地建立自身的性別認同、自我肯定與人際關係。這些描述來自作者的臨床觀察與理論推論,構成一套以「父子關係」為核心的發展模型。從當代觀點來看,這套模型仍可被納入更廣泛的脈絡中理解,但其所指向的認同斷裂經驗,並未因時代改變而消失。
──黃天豪◎新田/初色心理治療所首席顧問

缺席的父親不僅帶來迷失的兒子,也會帶來迷失的女兒,以及迷失的世代。這本書所觸及的主題古已有之,卻在當代顯得格外迫切。在相關著作之中,少有作品能如此令人痛心,又如此清楚地揭示危機的深度。
──鐘穎◎心理學作家、愛智者書窩版主


共鳴推薦──
王浩威◎作家、精神科醫師、榮格分析師
周志建◎山隱中的療癒師、故事療癒作家
翁士恆◎台北市立大學心理與諮商學系副教授
黃天豪◎新田/初色心理治療所首席顧問
鐘穎◎心理學作家、愛智者書窩版主

(依姓氏筆畫排列)

章節試閱

第一章 缺席的父親

父親的沉默
剛要落筆寫這一章,想起了前一晚做的夢:

一個珍芳達(Jane Fonda)2,性感、黑髮、充滿活力,扶著一位肥胖的老先生要上隔壁二樓洗手間,我不得不幫她一把。開始爬樓梯了,老先生站我身後,抓住我的褲腰帶,這一點幫助都沒有,所以爬得格外辛苦,實際上是我拖著他往上爬,他的整個重量將我往下拉,皮帶扯得要斷掉,勒進我的身體,苦不堪言。

才要開始寫作,這個夢卻跑了出來讓我,不禁覺得面對過去還真是困難:拖著老先生—象徵過去—去一個他可以解放的地方。過去的重量把我往下拉,勒進我的身體!過往與父親的種種,就這樣拉回到了意識領域,歷歷在目,何其沉重!幸好有珍芳達幫我:還真是管用!夢裡面,她其實才是我要伸出援手的對象,彷彿我的阿尼瑪(anima)以一個女藝人的形式出現,一個善於表現情緒的專業人士,要求終結我所繼承的那分沉默。
多少歷歷往事隨著這個夢重新浮現:我與父親的關係,美好的與不堪的時刻。我想起了我們常玩的遊戲,我們聯手跟母親作對。也記起了他在叢林中成長的故事,他貧苦但快樂的童年,他做伐木工的歲月,以及後來搬進城裡。對我來說,這些故事無異於傳奇,百聽不厭。一轉眼,我進入青春期,正是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了。他失蹤了,消失了。
事實上,我才是那個失蹤的人,當時我進了學院,在學校住宿。剛開始,一個星期就只有四個小時跟家人相聚。我清楚記得,每個星期天巴望著能夠聊聊天,父親和我。通常我都坐母親有扶手的椅子,父親就坐在一旁,讀他的報紙。我渴望他跟我講些事情,和我聊聊天,講些他想說的:他的工作、火箭和太空船,什麼都好。我搜盡枯腸,問他可能感興趣的問題。我迫切需要他的肯定,我是「男人」了。但一切徒然。或許他對我壓根沒有興趣,也或許他覺得他已經盡到了責任。總之,他沒有上過學,他要我受教育,他做到了。
後來,我的學業快要結束時(而父親沒上一天學,飽受其苦),我們確實嘗試過幾次對話,但都無疾而終。他的防衛姿態根本沒給我任何空間,至少我是這樣感覺的。再一次,父親丟下我,拒絕肯定我,我再怎麼跟他吵都沒用,永遠如此。我努力以赴,但我還不是一個男人。真希望他了解,我多麼想要接近他,我有多需要他!真希望自己能夠告訴他。
儘管當時年紀尚小,我始終記得,每當叔叔伯伯來家裡,他整個下午和他們泡在地下室,談天說地,從上帝到生活的意義,無所不談。蹲在樓梯口,聽他們聊天的回音,我深深著迷;我等不及要長大成人,想要加入他們。等到真的長大了,父親卻害怕和我談事情,只因為我的價值觀和他迥然不同。他的做法,他的沉默,令我感到愧疚。坐在母親椅子上,我怯懦,舌頭打結,祈求自己的男子氣概得到肯定。但父親的沉默卻命令我永遠做個小男孩,他的拘謹保留令我生畏,誤以為是力量。
這些片段所構成的故事還說不上悲慘,畢竟,相較於當時的多數青少年,父親還算是最常出現在我面前的。只不過如今談起來仍然令我難過。直到今天,每次想和父親正經聊聊,仍然覺得舌頭打結,腦袋沉甸,似有一道無形的障礙,怎麼樣都無法跨越。彷彿跟他講話是某種禁忌。如今障礙依舊,儘管我們都想改變;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再覺得這一切都得怪父親,我自己也有責任。我愛父親,卻不知道如何推倒我們之間的高牆。有時候,甚至只要有推倒的念頭都感到大不敬。我到底在怕什麼?

沉默統治
身為一個分析師,透過上課和執業,我明白有許多人和我有著一樣的痛楚。凡人活著,或多或少都承接了一種代代相傳的沉默,一種父親拒絕每個青少年男孩要求認可或肯定的沉默。看來我們的父親都在施行一種沉默統治,規定父親不得多言,以免壞了男性的默契。
我們的父親逃入叢林,或酒館,或工作,躲進車子、報紙、電視節目,寧願避入一個抽象的合成世界,一個與現實及日常經驗脫節的世界,俯首於大眾媒體的強大誘惑—大眾媒體有如希臘神話中的美人魚,歌唱引誘尤里西斯撞向岩石。男人對媒體的依賴,猶如毒癮上身,使他們閉口不言,脫離自己的身體,逃避人際關係。男人的假獨立其實也算得上是一種輕微的自戀。
事實上,我們不能把問題全都怪到父親頭上,因為他們自己也是歷史的受害者。很明顯地,我們已經遠離了過去那種允許年輕男性經常接近父親,觀察他們做人處事的生態環境。事實上,現今的男性很少有機會在父親面前體驗或實踐自己的男性潛力。工業時代伊始,父子之間的接觸時間已經銳減。在兒子天生的需求與父親的行為之間已經有一種扭曲無聲地滲入;今天的父親表現卑微,卡在自己也無能為力的命運中,隨著祖先的習俗不斷流失,身陷虛空,越來越難以自拔,使得男性氣質的認同也為之加速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