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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與差異(解構主義大師德希達代表作經典改版)

作者:德希達( Jacques Derrida)
出版社:麥田出版
出版日期:2026-01-15
語言:繁體中文
ISBN/ISSN:9786263102866
裝訂方式:平裝
頁數:592頁頁
開數:21 x 14.8 x 2.9 cm開
類別:精選書展 > 人文/史/哲視野

定價:NTD$ 780
優惠價:NTD$ 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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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德希達Jacques Derrida
雅克‧德希達(Jacques Derrida, 1930-2004)

一九三〇年出生於法屬殖民地阿爾及利亞的阿爾及爾,一九四九年遷回法國本土完成中學教育,一九五二年進入巴黎高等師範學院攻讀哲學,一九五六年取得學位,一九五七年返回阿爾及爾,在附近小學教授法文與英文直到一九五九年。後曾擔任巴黎索邦大學助理教授,一九六五〜一九八四年於母校高等師範學院教授哲學史。自一九七〇年代初起,陸續受邀前往美國多所大學任教,包括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耶魯大學和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等。一九七五年創立國際哲學學院,並出任第一任院長。一九八三年起擔任法國高等社會科學研究院(EHESS)主任。

德希達被譽為西方解構主義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亦為研究任何西方文學、思想史者不能忽略的大師。其研究以語言為中心,影響範圍除哲學領域,亦擴及文學、文化研究、語言學、社會學、人類學、精神分析、法哲學、歷史學、建築論述等各領域。重要著作包括《胡塞爾現象學中的起源問題》(1962)、《書寫與差異》(1967)、《聲音與現象》(1967)、《書寫語言學》(1967)、《立場》(1972)、《播散》(1972)、《海德格和問題》(1990)、《馬克思的幽靈》(1993)、《與勒維納斯永別》(1997)等。

譯者簡介

張寧
現任瑞士日內瓦大學東亞系教授,法國高等社會科學院近現代中國研究中心兼任研究員。廣西大學中文系學士、香港中文大學英文系比較文學碩士畢;一九九六年獲法國巴黎第十大學人文學博士。曾與德希達共事多年;另合編譯有《德希達中國講演錄》一書。近年著重於中國死刑制度、歷史與實踐相關研究,著作包括〈寬恕問題的中國脈絡〉與〈考論死刑〉(收錄於無境出版《思索斷頭台》)等。

內容簡介

解構主義大師德希達代表作

一九六〇年代開始的那場對結構主義理性的批評,
究竟是對理性的否定還是逼其面對自身盲點?
德希達與解構主義對二十世紀西方思想史的撞擊,強烈影響至今。

解構思想所引發的爭議、批評、激情、奇想,至今依舊在各人文社科領域延伸其足跡。當今世界的歷史變化,愈來愈展示出解構批評所關注的跡象,即那些傳統理性所無法把握的;從另一角度而言,解構思想的生命歷程,恰恰與二十世紀後半葉以來的人類歷史有著同構性的徵兆。

書中揭業「書寫」的不透明、中介特性,以及文字傳達意義的延宕、挪移及後設性。而「差異」(différence,或延異、衍異、分延)的觀念,更直指意義表現,實踐的無限播散與分裂可能。本書為西方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的思維、論述模式帶來決定性的影響或斷裂。解構、後現代主義的典範因此而興。

本書集結德希達一九六三至一九六七年發表於法國重要知識刊物《批評》(Critique)、《弓》(LArc)、《泰爾凱》(Tel Quel)等十一篇重要論文。藉由對現代哲學與法國文學的深刻探討——包含思想巨擘尼采、黑格爾、胡塞爾與佛洛伊德,以及當時漸受注目的思想界新秀李維史陀、傅柯、勒維納斯等,以及法國哲學大家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戲劇家亞陶(Antonin Artaud)、詩人雅畢斯(Edmond Jabes)與思想家布朗簫(Maurice Blanchot)等人的作品。

在這部標誌性的重量級著作,德希達一步步解構西方形上學,展現法國當代思潮的活力,新寫下有關主體與他者、語言與表象、存在與歷史等哲學思考的另一篇章。解構思想與前述哲思,在此碰撞激發出強烈的火花,挑戰並啟發了無數人對於思考、閱讀與書寫的新方式。

內容連載

力與意
Force et signification

可能我們全都是自索福克勒斯(Sophocle)以來紋了身的野蠻人。不過在絕對藝術(l’Art)中,除了線條的垂直和表面的光滑外,還該有別的什麼。風格的可塑性遠不及整個意念的可塑性空間那麼大……我們腦子裏有太多的東西卻缺乏足夠的形式。 ——福婁拜《作家生活序》(Flaubert, Préface à la vie d'écrivain)

如果有一天結構主義(structuraliste)撤離並將其著作標記留在我們文明的灘頭上,它的來臨將會成為思想史學者的一個問題。也許甚至是一個對象。但如果僅把它當成對象的話,史學家就錯了:因為這個動作本身就意味著忘記了結構主義的意義,結構主義首先是一種觀看的探險(aventure du regard),一種向所有對象發問方式的改變,向歷史對象——尤其是它自己的對象。而其中最不尋常者即文學。

  相似的情形是,今天在所有領域,普遍的反省正通過各種路徑,哪怕它們千差萬別,接受一種來自對語言的焦灼所引發的妙不可言的衝擊——這焦灼只能是對語言的焦慮,並且只能在語言中發生。這是一個奇異的合奏,而其本質是不能通過演出之表象向史學家展示的,假如他們試圖從中辨認出一個時代的符號、一個季節的樣態,或一種危機的徵兆的話。無論我們這方面的知識如何貧乏,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符號問題本身,或多或少,無論如何,都是不同於時代特徵的別的什麼東西。夢想把它簡化成時代特徵,就是夢想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