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盛弘出版社:馬可孛羅出版日期:2025-12-11語言:繁體中文 ISBN/ISSN:9786267747421裝訂方式:平裝 頁數:272頁頁開數:21 x 14.8 x 1.57 cm開類別:精選書展 > 文學/小說/散文創作
王盛弘彰化出生、台北出沒,寫散文、編報紙,愛好觀察社會萬象、探索大自然奧秘,賦予並結合人文意義。曾獲金鼎獎、台北文學年金、九歌年度散文獎等眾多獎項,為各類文學選集常客,多篇文章入列高中國文課本、大專院校通識科暨生命書寫教材。著有《雪佛》獲梁實秋文學獎散文大師獎優選、《花都開好了》入選「二十一世紀上升星座」、《十三座城市》、《關鍵字:台北》、《一隻男人》入選「爾雅五十‧經典五十」等散文集,目前為聯合報副刊主任。相關著作:《雪佛【首刷限量作者簽名版】:年度散文獎得主王盛弘散文書寫再創新格局作品》《雪佛:年度散文獎得主王盛弘書寫散文再創新格局作品》《花都開好了》《十三座城市》
愛與夢是括弧的兩端,我把我的身體置於中間,以此,我認識世界。——阿多尼斯〈紀念童年〉,蔡慶國翻譯金鼎獎、時報文學獎、林榮三文學獎、台北文學寫作年金、梁實秋文學獎得主台灣散文名家王盛弘《大風吹:台灣童年》12週年紀念典藏版 「童年是生命的底色, 哪怕看似被淡忘被遠遠拋擲於身後, 卻總於某個不經心的片刻,它現形, 發揮溫柔而纏綿的勁道影響著我。」 ——王盛弘 《大風吹:台灣童年》還原一個台灣農家的實貌,滿載同一代人的困惑與希望。一名鄉下孩子透過他好奇而敏感的雙眼捕捉住了時代斷片,在田園詩般的背景中,受著貧窮的試煉,成長的時鐘滴答滴答響著,他終將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書中對故鄉道聲謝謝,送青春上路,面向未來的祝福篇章,廣為華文媒體轉載,並收進各類文學選集:〈相思炭〉、〈廁所的故事〉、〈大風吹〉、〈給愛麗絲〉、〈八天七夜〉五篇文章入選九歌年度散文選,〈種花〉獲林榮三文學獎散文首獎,收入高中國文課本第二冊課文,〈台灣童年〉獲中華民國筆會英譯發表於筆會季刊,〈清糜〉、〈料理一顆蛋〉收入二魚年度飲食文選……備受讀者同感共鳴。 新版《大風吹:台灣童年》收入五篇全新創作,全書經重新編目與修訂,允為散文名家王盛弘代表作。
顧玉玲/OKAPI博客來選書他安靜下來,與過往相視對坐,允許那些還找不到答案的,不急著編派出意義來;接納那些念念不忘與耿耿於懷的,繼續浮移未定。所有個人與社會碰撞而未能說明白的掛念、疑惑、溫暖、傷害、與屈辱,是他認識世界的初始,生命成長的基底。韓良憶/SHOPPING DESIGN「盛弘以文字凝視了過去的童年歲月,從飲食的書寫,寫下家庭的關係,從故事的細節,描述父母家間相處的愛。藉由這些文字的書寫,再一次的檢視自己,重新以一個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關係,寫下對於父親的體諒。書間文字雋永,可說是王盛弘最成熟的散文作品,也帶出一個時代的微觀寫作。廖玉蕙/中學生報王盛弘出版了《大風吹:台灣童年》,他喊:「大風吹!」我們問:「吹什麼?」「吹有記憶的人。」然後,閱讀書肆一片兵荒馬亂,唯獨盛弘優雅找了個明顯位置入座,娓娓敘說屬於他的童年故事。可怪的是,分明有著二十年的差距,盛弘卻彷彿偷窺了我們的童年般地也寫出了我的童年。這回,盛弘體貼地在遊戲場中擺上成千上萬個位置,每個人都能在各個角落對號入座,不用搶,慢慢來。楊佳嫻/文訊〈清糜〉和〈種花〉等作,均可看到作者散文技藝之精美,且情味十足。這本是王盛弘筆下常見題材,植物、情愛與家人之間的聯繫,可是,他是有這個本領——或者說,我認為這才是文學者的真本領——從最樸素中一步步羅織提煉出金尖,如同六嬸自鼎心舀出的糜湯。凌性傑/聯合副刊在王盛弘的系列書寫中,讓我們看見一個散文家如何追求風格的完成。所有不得不說的事物,在他筆下一一歸位。他在面對回憶的時候,把細節呼喚出來,引領讀者走進逆光的風景裡,讓人彷彿察覺,文本的邊緣之外,還有許多新鮮事物沒說出來。果子離/果子離群索書若說「書寫童年不是對童年的召喚,而是告別」,那麼告別過去,向前走之餘,難免會回溯自己為什麼會形成今天這個樣子。這答案其實不好追索。童年諸事零散,每有矛盾,我們看名人故事,往往從傳主小時候做的事反證成長之後的成就、性格等,但附會居多,真假參半。《大風吹:台灣童年》多次論及對人間事務、是非善惡等悖反的觀點,裡頭有反思、有質疑、有叩問,但未必有解答,也幸好沒有解答。言叔夏/自由副刊《大風吹:台灣童年》其實是一段藉由童年逆寫現在的旅程,這趟旅程既擦拭了那來時的風景,也必然是一種全新的重寫與布置。藉由寫作去和童年的自己握手。這一握,既是告別,也是和好。石曉楓/梁實秋文學大師獎書評台灣散文界當前新秀輩出、百花競豔,相較於自由奔放的諸種文字表演,長年以來,王盛弘一方面展現了本格派散文的「雅正」堅持,一方面又以渾厚的內功積累,在創作路上實踐各種拓寬散文敘事版圖與藝術表現的可能性。
台灣童年1 一場葬禮 父親帶我參加一場遠房親戚的葬禮。 擇吉日出殯,沿途房舍門柱事先都貼有紅紙頭,隊伍經過時家家戶戶設案拜祭。 當送葬隊伍走到村子口,少部分人摘去喪服,折返;其餘登遊覽車,車隊鑼鼓喧天一路鬧到墳場。 等待吉時下葬、覆土,白花花陽光灑下,眾人各自尋陰影底立著、蹲著,小孩們或有不耐煩,但很快找到玩伴,偶爾玩過了頭,遭大人低聲制止。 儀式過後,陸續上車,日頭下折騰大半天後得以歇息,都舒了一口氣。很快地車上氣氛熱絡,自報身分、職業,聊旅遊見聞,一陣陣笑聲漸次傳開。本還壓抑著,卻隱忍不住,有了喧譁的態勢。 竟有人唱起歌來。唱的是三天兩頭電視上播放的歌曲,一樹桃花千朵紅,朵朵帶笑舞春風;有人加入合唱,桃花伴著春風舞,歡送哥哥去從戎……找到共通語言般地,興致十分高昂。 幾個小時前還哭哭啼啼的這群人,不像剛參加過一場葬禮,倒像出門遊玩,把握最後相聚時刻作樂一番。 我緊緊握住父親的手臂,睜大眼睛看著這個令人納悶的場面。彼時,死亡是生命中最大的恐懼,害怕得連開口問大人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不敢。 要過了很多年後,如今我才懂得,自悲痛中快速復原的能力,不是上天對死者的殘忍,而是對生者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