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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心碎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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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心碎日記 <同言同語系列>
作者:
譯者:
定價:280特價:224
出版日期:2012-07-01

2012年 詩人柴長大了

撿拾起所有破碎的靈魂 
對於世界的憤怒都有了正當的理由去造反

張亦絢、顧玉玲──專文評析
胡淑雯、洪凌、陳雪、陳俊志、游靜、鴻鴻 革命推薦
 
  這本書正是那些鮮為外人所聞,風姿獨具且又毫不遲疑的性格女同志的璀璨之聲。
──張亦絢
  
  這本書是柴的反抗備忘錄,不願遺忘的傷口與灼痕。她以書寫抵制失憶的消費世代,拒絕因遺忘而逐漸「陳腐、表面、和小心翼翼」地苟活於這個虛張聲勢的資本父權社會中。
──顧玉玲
 
  這些類比牙齦酸痛、猛灌苦艾酒解慾念飢荒的文字血肉橫陳,揮霍頁面,寫出1980後酷兒青年躋身於毫無大革命、壯觀敘述可能的失落與奇異覺醒,非人類想像與非正典性別的共謀與齟齬。
──洪凌
 
酷兒/同志/性
行動/信仰/愛
七年級同志世代的青春書寫
斷裂時空下的集體告白
 
  繼2006年出版關於女同志情感和異鄉離散的短篇小說和詩集《一則必要的告解》(聯合文學)後,2012年作家柴第一本關於酷兒、關於情慾、關於孤獨與愛的青春自白。集合2008年至2011年在美國西雅圖所見,將美西的酷兒群像凝結成十萬字的長篇,透過描寫愛、慾望以及投入社會運動的歷程,顛覆華裔移民及女同志身份被媒體形塑的主流圖像,解開一件件女同志情慾的鈕釦,也一層一層剝除消費社會底下的和平假面。從同性戀、雙性戀至多重伴侶,從無政府主義至行動主義,作者描寫在體制縫隙下歪斜成長的青年,剝開酷兒次文化底下個人的獨白至集體的實踐,不斷地與生活碰撞以搓揉出肉身與歷史的相連。
 
  往返於台灣及西雅圖間,作者以不同於華文書寫的筆觸,書寫同志與移民身分在美國的邊緣身分,本書透過一段段情感的鏈結,不斷裸著身體衝撞著情慾與體制,在其個人生活裡縫合了美西青年們的政治實踐。
 
  2008年中東的戰事膠著,年末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天災人禍延燒至末世之年,而青年們彷彿各自活在一個個隔離開來的時空,看似與我們無關的戰爭、全球資本的殖民與暴力,作者透過書寫使其連結至社會體制的各個層面,在斷裂的時空下,在親密和集體的悲傷中,調製治癒冷漠的草藥,拼貼倖存於末世的可能,也許「我們只能比那些憎恨我們的人,看起來更加危險並且無所畏懼」,透過這本書尋找「一種像是被洶湧的大浪沖刷也能毫不恐懼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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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詩集存量稀少,僅贈送給門市現場購書者,送完為止,敬請把握機會收藏。)
 

 
 

另有《集體心碎日記》《瀕危動物》套書
左手日記右手詩
手拉手書寫女同情慾

 

 
 
一九八七年生。 二〇〇六年出版小說以及詩集《一則必要的告解》。性別、酷兒、自主工人運動者。業餘心理學者。沉迷八〇、九〇年代女同志文學、陽台上的派對、馬克斯女性主義、政治娛樂節目、假皮製產品、緊身西裝外套。生活像是不停止的長途飛行。現居於紐約市。
 
 
 
推薦序
有人心碎?不讓斯人獨憔悴/張亦絢                                       
愛的備忘錄/顧玉玲                       
Modern Love/威威                    
 
正文
集體心碎日記  
 
後記   
 
注釋
 

 

推薦序

愛的備忘錄

顧玉玲

   我在尋找……一種像是被洶湧的大浪沖刷也能毫不恐懼的情感。(p.26)

  「我很羡慕你們,」一頭短髮的柴接過麥克風,站起來說:「台灣的左冀社運還有歷史可以回溯,可以比較,有三十年前輩的故事可以說,有錯誤可以反省,有世代差異可以參照批判……」

  那是2011年夏天,第二屆「青年憤起,文化干政」生活營(註一)以「社會參與的行動反思」為主題,在桃園勞工育樂中心進行。入夜十一點了,日日春的年輕志工「嘿咻綜藝團」(註二)剛演過一場嚴肅又搞笑的短劇,引發現場七八十名老中青組織工作者爭辯對峙,衝突現象的背後是底邊社群的條件窘迫,不同世代與運動路徑的參與者一一辨認差異、誤解、壓抑與傷痛,進行集體的歷史補課,迴身照見自身的政治性生成。

  柴從紐約來,資本主義核心帝國的消費取向無所不在,她對照著台灣左翼運動迂迴積累的歷史土壤,訴說她與朋友們在美國實踐的反戰反恐同反種族歧視運動,零落的隊伍、新移民與原鄉割裂的處境、沒有前輩帶領的迷途,人力與資源都有限,眼前所見都是困難與不足,但還是要前進。

  整個暑假,柴在台灣社運團體間對照參看,同時持續書寫《集體心碎日記》。我認為,她的行動對話與小說創作都指向一個核心的迫切追問:「我們這一代的任務,又是什麼呢?」

  我們的歪斜,其實正是我們生存下來的方式。(p.146)

  柴出生那年,台灣解嚴了。她來自一個文化與經濟相對優渥的中產家庭,國中畢業就隻身赴美定居,不料這個父母眼中「更美好的未來」的遷移想望,卻逼使她貼身經驗或隱或現的多重歧視,乃至於「被殖民影響的現實潑了一大盆冷水」。那些畸形的、狂亂受苦的、不知何去何從的年輕新移民,急欲被理解被同化而不得,身體與情感都陷入混亂,想命名而無以言說,欲指認而缺乏語彙,所有的傷害都迴旋擴散不息。

  死亡與暴力令人窒息,性愛與欲望糾纏費解,個人無以承擔就是自殘與逃脫。年輕的柴身處雜音爭鳴的年代,每個人都在比進步,愈進步愈倒退回到個人,就連反叛都可以輕易被消費市場吸納,沒有是非分明的革命,只有沉悶與疏離。同志遊行急速商品化了,流行文化以多元接納包裝得更具欺騙性,無政府主義者安於自我封閉的素食消費,打著基進招牌的自由派骨子裡是中產菁英取向,階級與種族弱勢的都被排除在外……2008年加薩走廊戰事引發學生反戰行動,柴與一小群同志共組MESA,成為她參與組織行動的起點,對抗主流價值鋪天蓋地的暴行,同時安置內在的憤怒與傷心,想望「集體的和平」實現的一天。

  但是如果施加於我們的暴力不斷發生,我們如何不反抗呢?(p.245)

  所有的開始都不免承載之前行動的後果,挫敗與成長宛如資糧,不可或忘。這本書是柴的反抗備忘錄,不願遺忘的傷口與灼痕。她以書寫抵制失憶的消費世代,拒絕因遺忘而逐漸「陳腐、表面、和小心翼翼」地苟活於這個虛張聲勢的資本父權社會中。

  我有幸先閱讀了本書最初的草稿,當時的定名是《末世青年必要反抗》,付梓前,新的書名改為《集體心碎日記》。從末世的個別覺醒,到集體記憶的召喚,我猜想,這也是柴正在經驗的政治轉化,一如她在書末「不如我們從這裡開始」的熱情宣誓。

  以我們在台灣長期投身的反對運動為座標,我也許可以更具體(但未必精準適切)地對照或提問:柴的運動路徑似乎缺少底層人民的共同參與、組織成員的內部差異是否清晰對峙、個別利害盤算可曾攤開相互面對……等,但我寧可更將注意力放在柴踩住移民身分放膽搏鬥,看重她面向酷兒集體出路的決心與行動。各種社會壓迫都根基於不同的時空條件,現在進行式的運動實踐都帶著可能出錯的危機,唯有一路撿拾掉落的零件,且戰且走。解放之道從來沒有便捷的範本可供示例。

  那麼,行動就從此時此刻開始吧!

  也許我們只能比那些憎恨我們的人,看起來更加危險並且無所畏懼。(p.250)

 

──顧玉玲,1967年生,畢業於交大社文所,專職勞工運動逾20年,長期關注階級、性別、族群議題,現為「人民火大行動聯盟」成員。曾獲時報文學獎、懷恩文學獎、台北文學年金,著有《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2008)。

 

*註一:由「快樂學堂人民連線」(後更名「人民民主生活政治學院」)主辦,集結勞工、原住民、身心障礙者、移民家庭、同性戀、性工作者……等底邊社群,推動台灣社運參政、人民作主的左冀力量。

*註二:「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源自1997年台北市公娼抗爭,爭取妓權、致力於性道德去污名運動,並多次投入民代選舉。「嘿咻綜藝團」以街頭肢體展演與群眾互動,企圖與民眾對話各種社會議題。

9

  二十一歲適合在星期六晚上聚集酷兒親朋好友、舊情人游擊異性戀酒吧。適合在早晨從中國城騎腳踏車到私人海灘非法喝啤酒。適合在市區深夜名列百名全球企業的兩百萬玻璃牆上噴漆。適合混進當地藝廊展覽喝免費的紅酒。適合手工製作CHANEL貼紙大量影印貼在空白T-Shirt和公共廁所。適合在公車牆上寫中文詩。適合在後院種植大麻。適合為獨立酷兒電影或陰道獨白舞台劇試鏡。適合花一個下午研究素食甜甜圈的食譜。適合參加厭食者治療團體舉辦的走台秀。適合和職業扮裝國王學習製作假鬍子的技巧。適合定期性交、定期抽血檢驗。適合在禮拜一的open mic(晚上念上個週末寫給陌生女孩的情詩。適合在Craigslist的交友區隨意張貼好友的照片。適合反對任何形式的異性戀壓迫婚姻制度。適合加入反血汗工廠穿著垃圾袋的抗議遊行。適合自拍女同志性愛錄影帶籌募解決全球暖化和無家可歸酷兒青少年的資金。適合參與任何鄰近城市的反戰遊行。適合在天橋下和街頭小提琴手聊天。適合對拿著假胚胎模型嚇唬路人的反墮胎基督教共和黨員咆哮。適合星期日的下午在自願者公園邊讀Michel Foucault邊抽大麻。適合和男性教授辯論佛洛伊德的陽具欽羨。適合搬一些椅子沙發在同志驕傲遊行行經的街道上坐正抗議星巴克和 Budweiser。適合加入公社並種植有機番茄。適合和女朋友養一隻貓、種一株盆栽。

  二十一歲不適合緬懷過去。不適合不斷悲嘆甩了你的初戀情人。生命的創作力正在發燙,二十一歲適合實驗愛。

  Ai 和我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下午又聯絡上。大學街上還是坐著相同的流浪漢,挑剔著亞洲學生給他的食物,天空仍是要下不下雨的樣子。景象都卡在一切安和運作著和有什麼就將瞬間爆發的兩個極端之中。「我回來了。」Ai,就那麼輕易的一通電話,四年前她突然離開我的一切像是從來不曾發生過。「相不相信,我男朋友的同事是個女同志,我直覺她會認識妳,果真就問到了妳的電話。」她說。她是從東京逃回來的,她這麼形容。她沒有說在東京的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或為什麼當時無聲無息地離開,我也不想再問。任何細節只會讓難堪的記憶再度復發崩裂。重要的是她回來了,現在和一個白人攝影師男友住在一起,她當人物攝影的模特兒維生,並且設計服飾在首都丘和大學城上的一些小型服飾店販賣。「我不知道妳會不會想見我。反正現在妳知道了,我就在附近。」

  她四年前沒有任何消息地離開之後,就已經在我心裡死了一次。這樣像是被熱帶叢林裡的突擊隊伍給偷襲般地出現,我感覺自己體內的時空調節瞬間出了亂子。是不是生命給我的玩笑,愛過了又狠很埋葬的舊日情人沒有預警地離開又沒有預警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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